《论语》子张篇2、3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子张说坚持价值观却不同通过实践加以弘扬,以道为使命却不坚定,这样的人有他没他有什么不一样呢?

价值观和使命这东西要么有,要么没有,今天有明天没有那便是没有,坚持了十年一朝改变了那便还是没有,只有终其一生矢志不移地坚持到盖棺定论才能称之为有。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子夏地门人问子张交友之道,子张先问他说子夏是怎么说的?他说子夏说,可以交往的就交往,不可以交往的就拒绝他。

子张说我听老师讲的与子夏不同。君子应该尊重贤者并包容他人,夸赞做的好的人并怜悯做不到的人。如果我是大贤,那么为什么容不下他人呢?如果我不贤,别人会拒绝与我交往,又怎么需要拒绝他人呢?

从子张对子夏的反诘我们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很严苛的人,这种人总是习惯于去发现别人的缺点,所以本着因材施教的理念孔子教导他要宽容一些,这就是子张听到孔子的话。

而子夏为人宽厚,有点趋向于老好人,仍然是本着因材施教的理念,为了避免他滑向“乡愿”,孔子教导他要爱憎分明,对那些自己认为不可交往的人要果断拒绝,不需要照顾什么情面,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把宝贵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从而提高效率。

这就是孔子的中庸之道,做事之前要想清楚自己的目标,达不到就加把劲,过了就调整回来。例如交友,没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标准,一味的宽容不对,一味的严苛也不对,正所谓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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