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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老字号 | 松江的这家稻香村糕团店你见过吗?

我在稻香村糕团店当学徒(上)

沈松棠

松江老字号 | 松江的这家稻香村糕团店你见过吗?

松江岳庙 任建新 摄

我在1971年1月11日到松江县饮食服务公司下属集体饮食总店稻香村糕团店当学徒,因身体不好,胃部作了大切除手术的原因,作为待分配人员去的。想想自己高中毕业去做大饼油条,思想上很是抵触,没有去报到上班,在家生闷气。

刚待了两天,总店党支部书记朱德胜上门来做思想工作,他讲了很多,说任何工作都是一样的,只要肯干,都能做出名堂,事在人为,只要好好干,都会有出息的。他走后,我认真想了想,自己已经25岁了,还在家吃父母的,而工作又是统一分配,不去是勿来三的。母亲虽然想不通(我姐去了新彊,兄弟去了黑龙江,没有一个分配在松江单位),但也叫我去上班,说还是去认真学门手艺吧,也好减轻家庭的负担。

于是我第二天上午就去集体饮食总店报到。朱书记领我到了稻香村糕团店,把我介绍给店负责人蒋九龄、姜福昌,并指定姜福昌为我师傅。姜师傅讲每天早晨3点上班,3点以前一定要到店里,其他的事明天上班后再讲。

稻香村糕团店坐落在当时最热闹的松江岳庙内,坐西面东。南面是理发店、水果店,水果店是个弯转角子,坐在中山路上,西边紧靠着的就是松江当时最大的金华肉店;北面是松江最早的自来水塔位置,紧临岳庙杨爷殿的大门口;对面是岳阳饭店,饭店北隔壁是烟糖店,北面有一大块空白场,空白场东面是也是园茶馆和商业食堂。

稻香村糕团店是由一座新建的六个门面两层楼房(靠南边底楼两个门面属理发店)和北面约九个门面的平房组成的。门口两扇大门六块玻璃窗上分别竖写着“稻香村”和“糕团店”六个字。店内南面是售货卖票间,有两个小窗口,西边是楼梯。楼梯下面有个地下室,面积不大,约十平方米,用于放粽箬、酒酿保温和杂物。店堂北面腰壁上有个发货窗口专门供应汤圆和酒酿圆子,旁边有个升降机,是用于送货物到楼上的。

店堂西边有个大窗口,窗口里边有两只烧煤饼的灶头,供应热的点心。楼上是店堂,面积比楼下大,楼上北面一间还隔出一点地方作备料和发货用。紧靠着楼房的北边是两只大煤灶,烧烟煤的,主要用于煮汤圆和小圆子、蒸馒头等。往北是个东西向约七到八米长的通道,通道对着仓库门,库房比地面高出三个台阶,库房门口北面放着大摊口面缸,通道两边放两张操作台,用于做汤圆,包粽子,做肉包、花卷、汤包等。通道门口的北面有只氽油条用的煤灶,烧无烟煤的,用鼓风机鼓风使火旺起来,灶旁边有张操作台,操作台旁边也有大摊口面缸,做油条、麻球、糖饺等用。旁边是大饼操作台、两只面缸和大饼炉。油条灶、大饼炉都在东面临街靠墙,半墙上面是排门板,上班将排门板卸下就可以向外发货。再往北是个密封间,有两张操作台和面缸,是制作糕团用的,旁边是水池和备料操作间。最北面是三只大烟煤灶,一只是专门烧粽子的接口锅,另两只是专门做糕团等用的大锅。灶后是堆放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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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天早上3点前到店里,按师傅吩咐,不停地干这干那。刚开始可以坐着,将包好糖的麻球滚蘸上芝麻,排在板上,接下来就去油条操作台上压条(就是将两根面条压在一起),压条也有讲究,刀口不能碰在一起,否则油条在油锅里发不起来……这些生活都是用体力的,到12点半下班前都没法好好地休息。

几天以后,师傅就开始安排生活了,每天早上炉子生火,师傅教了两天后就由我来做了。当时没有机器,面团都靠人揉的,几十斤重的面粉给外行人揉起来绝对是吃力的,这活你有了技巧也省力,师傅示范给我看,并让我试着揉面。通过几天实践,我这个动过手术的人终于也把这揉面的生活拿了下来。掌握了方法就可以省力,我由此也深深懂得了什么叫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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