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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尼姑送来被子

深夜小尼姑送来被子

明朝正德年间,济州府有一位名叫李奕的书生,他的父母早逝,他与哥哥李杉相依为命一起生活,李奕一直以来都非常刻苦读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金榜题名,光门耀祖,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因此二十出头的他一直没有娶妻。

李奕的哥哥在西街开了一家小酒馆,李奕读书以外的闲暇时间都会去酒馆里面帮忙。

这天,酒馆里面的存酒不多了李杉要去上货,于是就让弟弟到店里帮忙看着点,刚好这个时间段店里也没有什么生意,百无聊赖的李奕就坐门口的位置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行人打发时间。

就在这时他突然被一道美丽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只见一位年芳二八的妙龄少女缓缓从远处走来,只见那女子生得体态丰满,肌肤白皙腴美,黛眉如画,丹凤眼桃花眸,狭长而妩媚,标准的美人瓜子脸,俊美非凡,不似人间俗物。

女子身穿淡黄色长裙,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尤其是她的细软腰肢,啧啧,当真是让观者悚然动神。要问女子风情如何,看灵气,观其眼眸,看风情,还得看那承上启下的腰肢。如果行走时小腰摇摆幅度太大,则妖艳俗媚,可若是太小,就会略显小家子气,而这位姑娘珊珊而行小腰摆动幅度却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

女子身旁跟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小丫鬟,由此可以看出这位女子一定是那位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自打第一眼看到少女后,李奕的内心顿时就如万马奔腾般激动不已。他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口,看着少女渐渐靠近,他竟然莫名其妙地上前将女子拦下施了一个礼。

少女被突然冒出来的李奕吓了一跳,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而旁边的小丫鬟却立马站了出来直接挡在自家小姐面前就像一只护崽心切的母老虎一般,对着李奕喊道:“起开,我家小姐不买酒!”

“我不……我……我想……”李奕被小丫鬟凶猛的架势搞得一时间语塞,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施礼。

小丫鬟看着李奕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顿时被逗乐,她上前拉着自家小姐的手说道:“小姐,咱们快点走吧!不要理会这个呆子。”说完还不得小姐说话,她便拉着女子向前走去。

那女子可能也是为小丫鬟的无礼感到歉意,回过头来对着李奕微微一笑,俏脸一红,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此刻的李奕心都感觉要化了,内心激动不已,心想姑娘是不是也喜欢自己。但是苦于不知道对方的信息,以后该如何联系。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李奕好歹也算是读书人总不能哭着喊着上前去求女子告诉自己吧!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看到刚才那个小丫鬟竟然朝着自己这边跑了过来。来到面前后直接将一条手帕递了出来,说道:“呆子,这是我家小姐给你的。”说完便将手帕塞到了李奕手中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手里握着尚有余香的丝绸手帕,李奕心里激动万分。

正所谓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年不思春,兴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自那以后两人心生情愫,纸短情长,而那小丫鬟便成了二人的传信使者。原来那位少女正是城中富商张员外家的独女,名叫张若兰。

这年张若兰已经到了及笄之年,张员外便开始忙着张罗起女儿的婚姻大事,毕竟他的女儿在城中的那些大家闺秀之中相貌可是数一数二,再加上张家的底蕴,于是就想着高低也得找个豪门旺族家的子弟才行。

自从张员外放出要为女儿择婿的消息后,前来求亲的三姑六婆便络绎不绝简直都将张家的门槛踩下去一节,最后在众多的求亲人选当中选择了一户姓冯的公子哥,只因冯家家主曾任职过户部侍郎,善于钻营的张员外就是看中了这点,于是两家便选定了黄道吉日准备过门。

很快张若兰便从下人的口中得到了消息,当她得知父亲为她选择的未婚夫竟是冯公子后心头顿时一紧,因为她早就听闻过这位冯公子了,此人在济州府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仗着家中权势在城中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标准的纨绔子弟,而且为人好色经常出入青楼妓院,简直就是恶名昭彰。

面对这样的败类张若兰怎么可能愿意嫁,自那开始她便茶饭不思,短短几天整个人就消瘦了一大圈,眼瞅着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被逼无奈的她便让小丫鬟给李奕偷偷带了一份书信,让他带着自己远走高飞。

虽说私奔这种事情有违三纲五常,但眼下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李奕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孩落入地狱而不管,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马就点头应承下来。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小丫鬟鬼鬼祟祟地来到后院,只见她左顾右盼将后院仔仔细细巡视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后立马将后院的院门打开。然后朝着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挥了挥手,就见张若兰背着一个包裹急冲冲地跑了出来。

走出后院大门,就看见李奕躲在门口外面的一棵大树后面守着。小丫鬟拉着张若兰的手依依不舍,略带哭腔地对李奕说道:“李公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家小姐不好,我指定饶不了你。”说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跑进后院将院门关上。

李奕牵着张若兰的小手一路狂奔,此刻的他们也不顾上一时的儿女情长,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两人奔走了整整一宿,只想着尽快离开济州府,但是具体要去什么地方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第二天清晨,他们来到了一处树林,此地的树木长的郁郁葱葱,密密麻麻的枝叶遮住了刺眼的阳光,隐约有几缕阳光通过枝叶照在地上,奔走一宿的张若兰此刻累的实在走不动了,双腿肿胀的厉害,脚底都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李奕也累的满头大汗,可毕竟他是个男的还能勉强支撑着,而张若兰却早已累的瘫坐在树下,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李奕从包裹里面取出一块干粮递给了张若兰,说道:“若兰,你先吃点东西,我们在此休息一会儿再继续赶路吧!”

张若兰接过干粮低头默默地啃着,心里却五味杂陈。为了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自己竟然会离家出走,这一路长途跋涉,所做的一切究竟到底值不值得。

李奕看着她,心中同样若有所思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忧的是他们乃是私奔,如果一旦被抓住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甚至自己的一生都有可能毁在上面,不过他却丝毫都不后悔这么做,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带着张若兰远走高飞。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密林前方的不远处,好像隐隐约约有一间寺庙。想着自己已经奔走了一夜,此刻就算是张家已经发现若兰逃走,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追到这里,两人如今已经筋疲力尽,于是就想着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赶路。

二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沿着山间的青石板小路走着,两旁挺立着参天大树,走近寺庙看到门楣上的金字牌匾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莲花庵’,原来竟是一间尼姑庵。

李奕上前扣响大门,过了片刻寺庙大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小尼姑,小尼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李奕说道:“小师父,我和娘子路过此地,想着在贵寺借宿一宿,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小尼姑缓缓说道:“施主请稍等片刻,我去禀告住持一声。”说完便转身离去。

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就见一位尼姑杨风拂柳般向他们走来,看模样尼姑也就三十岁出头,虽说未施粉黛但依旧美艳绝伦,经管穿的长袍十分宽大,可还是无法掩盖那傲人的身姿。

“贫尼乃是莲花庵的住持 ,法号净尘,这位女施主可以进来,但是这位男施主就请留步,本寺毕竟是间尼姑庵,留宿男子恐有不妥还望施主见谅,这位男施主可以前往五里外都白云寺求宿,那里可以接待男士。”说完便用手指了指远处。

李奕顺着净尘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对面的山峰上果真还有一间庙宇,应该就是白云寺了。

虽然心里不愿和心爱之人分开,但佛门重地还是要尊重这些清规戒律的,李奕在张若兰的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只见张若兰俏红的小脸点了点头。

眼中满是不舍得李奕看着张若兰跟着净尘走入庵内,直到对方关上寺门李奕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向着对面山峰上的白云寺方向走去。

莲花寺不是很大,可庙顶上铺满了琉璃显得格外金碧辉煌,庙廓绿树环抱,花草簇拥,林中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不禁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穿过几间庵堂,净尘带着张若兰来到一间禅房。净尘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张若兰犹如看待猎物一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神色,张若兰被净尘看的浑身不舒服,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而李奕那边十分顺利地在白云寺内安顿了下来。

日落西沉,一位小尼姑送来了一些斋饭,虽然只是一些简简单单的青菜,稀饭,可早已饥肠辘辘的张若兰不一会儿功夫就将饭菜一扫而光,就在她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刚想开门一看究竟,却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由得侧身倚门细听。

“住持对今天这位小姐十分满意,你们一定要好生服侍万万不可出现纰漏,今天晚上周大官人要来。”两个小尼姑的对话虽然声音很轻,但却被门里的张若兰一字不落地全部听了进去。

这时就听见另外一名小尼姑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刚才的对方张若兰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她从窗边探出头想要问个清楚,可那两名小尼姑早已匆匆忙忙地走远了。看着远去的二人,张若兰满腹疑问,这莲花寺内风平浪静不像有什么大事发生,可她们为何会如此紧张,还有刚才她们口中的周大官人又是何人?为何一名男子可以进入庵内,而且还是晚上过来?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想到这里张若兰觉得不管如何还是多留一个心眼为好。

太阳落山之后,就见一名小尼姑拿着一床丝绸软被进来,明明床榻上已经铺着一床被褥,为何还要在拿一套过来?见她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小尼姑放下东西后笑着说道:“刚才住持特意交代,说施主一看就是富家千金,担心施主晚上睡不习惯硬床因此让我多准备一床被褥。”说完便笑着退出了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位小尼姑进来,这次小尼姑手里拿着一套精美茶具,随后就见小尼姑们不停地往屋子里面搬东西,就连烛台都给换了,看着原本朴素无华的房间这会功夫就变得金碧辉煌,莫非晚上要招待什么重要人物不成。

已经到了亥时外面一直没有动静,此刻张若兰眼皮直打架,但一想到那两个小尼姑的对话她便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剧烈的疼痛让她可以清醒一会儿,她也不敢宽衣,就那么穿着衣服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虽然声音不大,但张若兰还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睡意全无。

“是谁?”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对着黑暗中喊道。

“小美人,是我呀,让你等久了吧!”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挺着硕大的肚子笑眯眯地向她缓缓走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不要过来!”惊恐万分的张若兰刚想呼救,却被对方一把捂住了嘴巴。

为了免受欺辱她拼命反抗,双手不停地在男人身上捶打,双腿乱踢,扭打中一不小心滚落到床,张若兰顺手从头上拔出一根发簪,抵在自己的喉咙处说道:“你不要过来,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立马死在你的面前。“

不料那名男子对此并不在意,一边嬉皮笑脸地安抚这张若兰的情绪,一边向她身边缓缓靠近,然后突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就开始动手动脚。

情急之下,张若兰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发簪就向男人刺去,男人出于本能用手一挡,发簪直接就插进了男人的手掌之中,顿时疼的男人哇哇乱叫起来。

只见他额头上布满了豆大汗珠,摊开手掌一看,刚才被发簪刺过的地方鲜血直流,他凶神恶煞地盯着她,一步一步向瑟瑟发抖的张若兰走去。

张若兰被吓的连忙后退,同时惊恐地喊叫起来,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两名看似打手的男子闯了进来,应该是被刚才中年男人的惨叫声引来的,而那名法号净尘的住持竟然夜跟在后面,只见她一挥手,对着两名打手说道:“将这个小妮给我带下去。”尽管张若兰拼命反抗,可面对两名精壮汉子而言她的那些反抗就显得有些徒劳,只见她就像小鸡一般被两名打手架了起来,不由分说就带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之后,就见净尘住持突然变得妖娆妩媚起来,整个人都贴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娇声地说道:“周大人受惊了,为了赔罪今天晚上就让奴家来服侍大人如何?难道大人就不想尝一尝奴家的舌卷枪的滋味?”

“哼,少跟我来这套,你看看,找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那根簪子可就插在我的胸口了。”中年男人明显是怒气未消,脸色阴沉的可怕,净尘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男人包扎伤口。

“此女子是今天刚过路过此地前来借宿的,奴家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只是见她长得亭亭玉立一看就是个黄花闺女,于是就想着让她来伺候大人,奴家也没有想到这小女子性子竟然如此刚烈!”净尘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表现才行?让我也好好体会一下你的十八般武艺。”说完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了她翘臀上,净尘陪笑道:“我就怕你招教不住。”说完便熄灯躺下,尽显风情。

而张若兰此刻被两名打手丢进了厨房后面的地下密室。密室里面竟然还有三名女子,其中两名女子神情呆滞,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而另外一个则是披头散发好像是个疯子。张若兰打量一下四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着该如何逃离这里。

张若兰颤颤巍巍地坐在了那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身边,只见那女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密室的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门外无人后,还不等张若兰询问,那名女子就一股脑将这里的事情讲了一遍。

早在半月个前,她来到莲花庵求福,没想到竟然被这里的住持骗到了这里,然后就将她关到了现在。这间莲花庵明面上是一间尼姑庵,实则却是一处吃人不吐骨头的消金窟,经常会有一些富家公子哥来这里寻欢作乐,而那可恶的净尘实则就是个老鸨,她为了挣钱经常会绑架一些少女回来,然后逼迫她们接客。净尘也曾逼着她去服侍那些富家公子哥,为了清白于是她就一直装疯卖傻。那些人还以为她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导致精神崩溃疯了,也就不再打她的主意了,可另外两个姑娘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

此刻的张若兰终于恍然大悟,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间尼姑庵竟然如此黑暗,敢情刚才那个想要非礼她的男人,就应该是这位姑娘口中的客人了。想到这里张若兰心中越发愤怒,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逃出这里,那怕是死也不能沦为男人的玩物。

房间内春风无限,净尘服侍那名中年男人躺下后,并且保证一定会为他再找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代替张若兰陪他。男人听后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盯着净尘冷笑道:“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要是找不到那样的女人,从今往后你们就别想再有好日子过了。”

净尘在旁连连点头,说道:“大人尽管放心好了,下次奴家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只是中年男人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净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一番云雨之后,房间内逐渐地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便传出男人均匀的鼾声,净尘喃喃自语道:“药力应该已经发作了。”只见她从床下的暗格里面取出一把匕首,月光下匕首泛起阵阵寒光。

净尘举起匕首,这一刻她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匕首猛地向中年男人的胸口刺了下去。男人瞬间就清醒了,双目圆瞪看着刚才还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女人,此刻却向自己伸出了杀手,男人的脸色满是不甘和惊恐。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你为我的陈郎偿命。”面目狰狞的净尘将手中的匕首一点一点推了进去,看着垂死挣扎的中年男人她放声笑道:“我也让你死个明白!当年你向王爷举报我和陈子观有染。王爷一怒之下将陈子观用了宫刑,令他蒙羞自尽。而我却被王爷丢进这尼姑庵里孤独终老。当年我可是王府里最得宠的妃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落得今日下场。”

“你这毒妇......为了报仇竟然甘愿为娼......而且一下就隐忍了这么多年.....好狠毒呀!”男人说完带着万分不甘倒在了血泊之中。

净尘冷冷地看着倒在床上的男人,用被子将其盖上,然后收拾了一下现场,便带着一些金银细软连夜逃跑了。至于密室中关押的几名姑娘此刻她也顾不上了,毕竟这几年靠着拐来的少女她和官府中人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一是为了引仇人入局,二来也是为了挣钱,如今大仇已报,银子她也挣够了,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她根本就不会在乎。

净尘离开莲花庵后沿着青石板一路走到山脚下,此处早就被她安排了一辆马车候着,上车后便绝尘而去。

此刻张若兰观察了一下密室中的情况,想要逃出去靠自己一个人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唯一机会就是联合其他三位姑娘,然后再想办法自救。

几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由其中一名装病,然后将守门的守卫骗进来,趁其不备将提前准备好的腰带套其脖子上,众人一起拉扯将其悬挂在门上。几个女子按照计划将守卫制服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庵堂,此刻寺庙内一片寂静,只不过她们并不知道罪魁祸首的净尘早已离开了这里。

张若兰想着和李奕的约定,知道李奕就在对面山峰上的白云寺里,于是她便带着三个姑娘向着白云寺的方向逃去。见到李奕的那一刻,张若兰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当她平静之后将莲花庵内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白云寺的方丈听的也是目瞪口呆,连忙派弟子前往官府报案。

第二天一大早,县太爷就亲自带着一对人马前来调查取证,最后在莲花庵内除了找到周大人的尸体外,还从里面搜出了一本册子,里面记载的是这些年前来所有到此处去寻欢作乐的达官富贾的名单,以及他们在这里花费的钱财数名,但罪魁祸首的净尘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俗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虽说净尘逍遥法外数月之久,可最后仍旧被抓拿归案,并且判处凌迟,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不到。说来也是巧了,那份名单之中竟然有张若兰未婚夫冯家公子的名字,而且冯公子还是那里的常客。

两家人最后为了相互的脸面,只能选择同意退婚。而张家也默认了张若兰和李奕的婚事,张员外还亲自为他们操办了婚事。婚后的第二年,李奕便考中了举人,并且在之后科举中考中了进士,最后任职青河县县令。其中最高兴的就是他的岳父大人张员外,逢人就说自己有个好女婿。

而张若兰和李奕成婚之后,琴瑟之好、相濡以沫,生活的十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