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传习录》上072

75《传习录》上072

【原文】

        问:“伊川谓‘不当于喜怒哀乐未发之前求中’,延平却教学者看未发之前气象,何如?”

        先生曰:“皆是也。伊川恐人于未发前讨个中,把中做一物看,如吾向所谓认气定时做中,故令只于涵养省察上用功。延平恐人未便有下手处,故令人时时刻刻求未发前气象,使人正目而视惟此,倾耳而听惟此,即是‘戒慎不睹,恐惧不闻’的工夫。皆古人不得已诱人之言也。”

【导读】

1、至中和,程子教法是不能执着于喜怒哀乐未发之前求中和,李侗教人体验未发之前的状态。其实都是教人不见可欲,戒慎恐惧,其实都是堵和擦的神秀的办法。

2、先生是儒家的惠能,认为人人心中本有良知、其本然状态即是中和。中和即天理,时时保持正念,把心收回即可。

【译文】

        陆澄问:“程颐先生认为不该在喜怒哀乐发出来之前追求中正平和,李侗教学生体察未发之前的气象,他们两位老师谁说的对呢?”

        先生说:“都对!伊川先生怕人在感情未发之前去讨个中正,把中正看成了一事物,就像我一向教你们以气定当作中正平和那样,所以只在涵养省察上用功;延平先生怕人找不到切入点,所以要人时刻观察体会情绪未发之前的气象,要人正眼去看,倾耳去听,这就是‘戒慎不睹,恐惧不闻’的功夫,都是古人不得已,引导人修身养性的话头罢了。”

【浅谈】

1、“戒慎不睹,恐惧不闻”出自《中庸》:“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

2、先生讲慎独,自己独处的时候仍应保持此状态,不放松、不放纵、不犯错,不是要求别人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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