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内丹学探秘:生命的源泉是什么,如何通过修炼达到生命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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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丹道是道教关于生命问题的重要学说,它追求的最终目的是生命的永恒。

如何通过修炼达到生命的永恒,这个问题在隋唐的初期就有了比较系统的理论和方术方法的形成,并在唐至宋元时期取得了发展。关于生命问题的学说,那么它的基础理论中必然要探讨生命的源泉、生命存在的依据等问题。而对于这些问题,在唐代道书《真元妙道修丹历验钞》和《大还丹契秘图》,曾作出较为系统的解释。以下就以这两种书为例,谈谈内丹道如何理解生命产生的问题。

如果我们换一种提法,生命的源泉是什么,从源泉到生命形成的变化过程如何?二书对这些问题的解答,是建立在《参同契》铅汞论基础上的,并将铅与元气相提并论。《真元妙道修丹历验抄》说:

“夫铅者,玄元之泉,泉者水之源也。人但见泉水流出于石麻之中奔腾,莫知泉源自何而至。亦如元气生育,万物成熟,莫见元气从何而来也。故道《经》云: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惟不可识,故强为之容,是无状之状焉。”

显而易见,这个不可名状的玄元之泉的源头,我们只能从泉水川流不息的事实中肯定其存在,一如生命代代相继,人物生育成熟而肯定有一元气之本。但泉源究竟在哪里,本元毕竟如何,则不能作出更生动具体的说明,只能说人物既然生成,必有其本元,而且这个本元象“铅”一样,阴阳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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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们只能说它不是什么。对生命源泉的这种界说方式,反映了一个语言上的困难,即:取任何具体物象以况喻这泉源、本元,都不能得其本义,因为这里要指称的是物象未形成之前的东西。这似乎是在讨论抽象的哲学问题。

为了避免言无确指,并借以说明生命的实现过程,二书又将泉源、本元形容为“混沌华池”,并将《易经》的卦象与老子由一而二的生成原则结合起来。如《大还丹契秘图》说:

“夫华池者,玄元始初之气,造化天地之象。三一之数,雄雌而未分,清浊沉浮不定,处乎潜龙之位,故君子守道候时,得之者分析有无,超凡入圣。”

潜龙之位指复卦的初九爻,即一阳来复,因为孤阳不生,所以要守道候时。所谓“三一之数”是相对《老子》“道生一”说的。

根据《参同契》十二消息卦,由复卦而临卦,即一阳而二阳,又根据《老子》“一生二”的生成原则,“丹药”自然生成现显,称之为白金黄芽。同上书又说:

“言白金黄芽者,非金银铜铁铅锡水银朱砂五金八石矿铅之类。是乾坤媾精,太玄流液,感气而成。且如人之有身,皆因父母传气面生,非肉所化。至药亦然,坎男离女,情性相依,结气而成,白金黄芽,为天地之先。《经》云“有名万物母”,时象九二,“见龙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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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卦的九二爻,象征丹田中药物初现,内丹道认为药物的出现与人身的生成是一致的,所以这里也反快出了内丹道对生命形成的认识。从人身不能由父母肌肉捏造而成的事实中,内丹家发现这样一个道理,即生命不是物体的机械转换、组合,丹药亦然。

这就更表明生命产生于微妙不可识的元气,元气有两个方面,所谓“白金黄芽”,乃假借外丹名辞,指喻交媾的阴阳双方。阴阳交媾然后成胞胎,这是生命的最初形式。一如前述,二书仍采用卦爻来表示胞胎的形成。《真元妙道修丹历验纱》说:

“夫包者爻也,爻者五阴之下一阳,潜龙建子之初卦也。谓一生二,二者丑也,一者子也。子至丑,丑即临卦也。至寅三阳成胎,胎者泰也。阴阳二气并和气,三也。故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谓子丑寅发生之气也。故胎者泰也。在混沌为天地间,在人为精血气,在药为水火土。”

阴阳二气及二者的和合之气,共成三,以象泰卦的下三阳爻。泰卦表示阴气下沉,阳气上腾,含阴阳交媾之义,所以说“胎者泰也”。对于胞胎有两种用法,顺任其自然,则“在人证精血成形”,若知之修炼,则“在药证铅汞成丹”。这里所说的“胞胎”,反映了内丹家对生命现象产生过程的认识。但从丹功上说,乃比喻之辞,不可呆看,也就是说不可理解为生物学意义上的胞胎,这与前者不同。《玄珠歌》说:“冲和海里育元精,中有玄珠寿命成。”元精与作为丹药的胞胎同一含义,言之雄性则为精液,冲和海里喻下丹田。

总之,元精或胞胎含有精血,是生命最初的物质形式,它来源于无形象的元气,元气是生生不已、川流不息的泉源,但我们只能逻辑地肯定其存在,由现象世界的阴阳法则推知它具有阴阳未显现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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